太子拍拍他肩膀:“你放宽心,那唐明轩虽然有点一言难尽,但也并非不知礼数的人,你若不愿教他,他也不会缠着你。”
转脸对众官员道:“我今儿是带宋小郎君来认认人,毕竟三日后谈判,他也是咱们大巍的一方,诸位需教教宋小郎君,在谈判桌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又不能说。”
礼部尚书道:“自是应当。”
随即拉着宋崎,语重心长的教导:“宋小郎君,你初次为官,许多事情不懂不要紧,到时候看咱们在桌上谈判就行了,但最主要的一点,你一定不要折了我们大巍的气度和威风。”
宋崎虚心求教:“比如说?”
礼部尚书道:“比如说,在谈判桌上不能动武,不能对着晋国的使官喊打喊杀,向你那日在刑部那般与人约死更是不可,须知你一旦到了谈判桌上便是代表着大巍的脸面,岂可直接对着他国使臣动刀动剑,若是血溅建章宫,便是我国的不是了。”
宋崎点头。
然而到了第三日,宋崎跟着太子和礼部的官员到了谈判桌上,他还没有对着仇人眼睛发红,礼部尚书已经拍案而起,指着晋国使官费大人的鼻子破口大骂,逼着晋国的使臣同意割地赔款,献上圣物,两国使官几乎撕破了脸皮。
三日后建章宫灵气纵横,谈判使官各个怒气冲天,独太子和李靖尘互坐在首位沉默看戏。
宋崎孤零零坐在大巍使官的末位,心里跑过数匹马。
再三日后,晋国有使官一掌拍散了建章宫的谈判桌,文书与茶杯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大巍礼部尚书候大人面不改色,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算盘,珠子打得叮当作响,口口声声此谈判桌用料之名贵,来历之稀有,又在赔款的金额中加了万两白银,气得费大人捂着胸口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