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早,宋崎听着街头巷尾乱七八糟的说法,气不打一处来,跑到茶馆里,听见茶肆酒馆说书人的故事换了一个又一个,又在说他与贞娘的事情。
说书人:“据贞公主所言,那宋小郎君虽然如今被废了修为,但身上仍然保持着侠义心肠……那日她与养父宇文老板在巷子里遭遇歹徒打劫,幸遇宋小郎君及其侍卫挺身而出,这才化险为夷!”
宋崎:……
说书人:“贞公主身高七尺,目如铜铃,白面大口,常年混迹于千金楼赌场,学得了一声江湖儿女的豪侠之气,哪里见过宋小郎君这样面如冠玉、鼻如垂胆、眉星目秀,又热心肠的人虽……她见那宋小郎君虽然矮了些,但他经过多年的富贵娇养,肤白貌美,别有一番娇弱的风姿,自然起了怜惜垂爱之情,回到千金楼后,贞公主便央求着养父宇文敬诚,想要嫁给宋小郎君。”
宋崎:……火从心起!
说书人:“可那宋小郎君毕竟是东顺城街宋府的人,岂是他一个商人能攀附的?”
“宇文敬诚见贞公主整日愁眉苦脸,茶饭不思,每日都要打碎两张石桌,一扇窗户,这才三番五次邀请宋小郎君去千金楼吃酒,想出用千金楼作为嫁妆,嫁女的法子来……这毕竟是千金楼啊!就算是宋小郎君身在富贵,心如磐石,也不得不心动了,故这才有了贞公主替父相赠千金楼,几日后入宋府的事情!”
“正所谓宋府二郎英雄救美,贞娘得公主位痴心不悔,万金相赠,才有了这一桩美谈……”
宋崎“啪”的一声从椅子上展期,额头青筋直跳,实在忍不住想打人!
鹤空看他铁青的脸色,不自觉的往茶肆的柱子上退了一步。
贞娘坐在他对面,静静的听着说书人的故事,忽然用帕子捂住嘴唇“咳”了一声:“宋小郎君,我一个女儿家被人编排成那样都还没生气发火,您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