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崎视线若有似无的扫了贞娘一眼,只见贞娘满面羞红的低垂着头颅,手指都快被她自己拧成了花,不由干咳一声道:“宇文老板说笑了,贞娘天赋卓绝,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大有作为,我可不敢收她做姬妾委屈了她,至于帮她阻挡李智云派人刺杀一事,你让我好好想想……”
宇文敬诚见宋崎没有强硬的拒绝,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抬手毁了水晶盒子里的恶鱼,拉着贞娘对宋崎俯身一拜:“那就多谢宋小郎君了。”
……
宋崎从四楼往下走,出了花开富贵雅间,千金楼内富贵浮华扑面而来,喧嚣震天。
花怜在赌桌上输了一千八百两银子,心痛的摸着胸口直抽冷气,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参与这种要人命的赌局。
当宋崎领着鹤空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一脸恹恹的瘫在二楼的椅子上生闷气。
宋崎看到她面前就点了一杯白水,满脸生无可恋:“我给你的银子花完了?”
花怜恹恹的说:“还剩下许多。”
宋崎伸出手:“剩下的银子……”
“你答应借给我的,我现在不想还你……”花怜防备的说:“九娘寡妇铺子斜对面的老书斋要转让,我见那处铺子后面连着两进的院子,里面草木修缮得极好,我想买下它当做自己的住处……”
“那地儿地处西市,铺面贵得要死,我如果不是答应过你不再做坏事,以我在槐荫镇时的脾气,早就将那铺子抢过来了……”
“记住这是在上京,盯着你的人多着呢……别惹事,更别惹出人命!”宋崎沉下脸,一字一顿,小声叮嘱她:“如果你还像在槐荫镇那样胡作非为,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