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失了修为,黑衣箭手的身份又尚未查明, 如果你还像以前那样在上京城内四处招摇, 很有可能会被他找到机会,再行刺杀之事……”
宋崎心里一暖:“谢陛下提醒,我定会注意安全。”
“你心里有谱就行。”巍帝淡淡一笑,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二郎。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
宋崎道:“在观澜阁看书?”
巍帝道:“观澜阁每日辰时到未时开放,未时之后,你便无事了……”
“那我正好可以回家睡觉。”
巍帝被他的话一堵, 轻飘飘看了宋崎一眼, 笑骂道:“再过两年都快要及冠的人了, 你还这样不思进取, 整日想着偷懒耍滑。”
宋崎小声反驳:“我才十四岁……”
“别说是十四岁,就是十岁 、九岁、八岁……其他臣子的年轻子弟面见于我,听到我问这样的问题, 无不是暗自窃喜,有礼有节的在我面前表明青云之志,以求以后能得到我的重用,只有你——都已经是个十四岁的小大人了,整日过得浑浑噩噩, 从来就没有为自己的未来打算过。”
“单看来上京这几个月,你不是带着五十铁甲黑骑四处招摇, 便是跟着娄世玉听书喝茶,就没有一点上进之心……”
“可我还帮着刑部和暗卫司处理了槐荫镇的案子呢。”
宋崎心里不服的反驳了一句。
巍帝笑骂道:“那是因为事情逼到眼前, 有人推着你走,而不是你自己的主观意识。”
宋崎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