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肩膀上搭着白抹布,有的提着茶壶,有的打着铜锣和摇铃,迎来送往,行礼弯腰,脸上纷纷洋溢着得体又自傲的笑意。
甚至不仅是他们, 就连来上京城听学的学子们腰杆也比之前挺得更直了。
宋崎目光从肩膀上蹲着猴儿的西秦商人脸上扫过, 又绕到蹲在街边耍火圈的艺人身上, 长吁出一口气, 感叹:“鹤空。我虽然在上京城看似呆了许久,实际上从来就没有好好看过这座名满天下的雄城,刚来没几日, 先是遇到了温情,替他查姻缘珠的案子,在槐荫镇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好不容易遇到上巳节会友,又在郊外遇到死人, 没过几日又成了青云门的考官,遭遇了“玲珑幻境”的事情。”
“再这么下去, 我都快被ptsd到以为自己是柯南体质了,真是倒霉……如果你能驾着马车绕城一圈, 让我顺着朱雀大街走走看看,顺路买点吃食让我逛得尽兴,我可要高兴死了。”
“宋小郎君。您今天才出门,别老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鹤空牵着绳子掌控马车方向,闻言朝门帘后觑了一眼。
虽然他没有听懂什么是“ptsd”和“柯南”,但并不妨碍他打消宋崎的幻想:“现在不行……宋大人说了您现在身子骨还太弱,不适宜太过劳累,您如果想逛街,那也要等您彻底好了才行。”
“那至少还要等一个月!”宋崎苦着脸听鹤空又拿他哥压自己,失落的撇撇嘴,拉下马车窗帘不想再跟这个木头说话:“无趣。”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刻着吉祥纹雕花的车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无聊,又开口道:“鹤空。书局和冰楼的生意越来越忙,我想着以我现在的身体和精力,这些事情总不能老让我自己打理,我多忙啊……”
鹤空问:“小郎君忙什么?”
宋崎扳着手指一件一件数:“我忙着恢复身体,忙着想办法修炼,忙着逛街去吃好吃的,忙着逗我哥,忙着长大,忙着等我好点了去找娄世玉去茶肆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