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思幽幽一声叹息:“林飞宇,不管你信不信,虽然我承认我需要为红烛的死负大半责任,但她当年死得心甘情愿。”
“你当然要负大半责任!”
“如果不是你将我姐姐带离上京, 如果不是你一直养着宋崎这个怪物,我姐姐怎么可能会死!”
林飞宇大喝一声, 忽然用剑指着宋九思掌着的人,声音冷得几乎可以漏出冰渣子来:“宋九思, 你也别想骗我,我什么都知道了!”
“当年巍帝夺宫叛乱,杀了宣德帝后,你作为今上的肱骨重臣,又是他从小到大玩得最好的玩伴,他最是信任你。”
“你原本好好生活在上京,本该直接接掌监察司一职,前途一片光明,怎么会突然离开上京,成了禹州州牧?”
“还不是因为你要替巍帝守着宋崎这个怪物!”
林飞宇咬牙切齿的说着往事:“宋崎在澜沧夺了他妈的气运出生,令宋夫人生下他就死了,让宋老生做了寡夫,五岁生日宴当天,他又受到刺激,激发了怪异真身。”
“我姐那时怀了你的孩子,拼命阻止他杀人,宋崎却将恶力注入我姐的身体里,让她也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异……后正在禹州访友的巫姑赶到,与你们一起镇压宋崎和我姐……”
“当巫姑说她只能保一人清醒的时候,你没有选择杀宋崎,甚至为了他亲手杀了我姐……而作为十巫之一的巫姑,最后竟然成了宋崎的师父……”
林飞宇惨笑了一下,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过林红烛的尸体,感受过她尸体上宋九思留下的剑气,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如此荒谬。
宋九思没有说话。
林飞宇看着仍旧一脸平静的宋九思,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怨恨。
他见自己说了这么多,面前的人竟然没有一句解释,恶狠狠的说道:“宋九思,不管宋崎长得再像人类,他也是从中央神庙降临的怪物……江山易改,本性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