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贵的是这字画里竟然难得带上平时修行的感悟,于大多数修为不足四星的灵者来说本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可惜于我无用……”
他有些遗憾的说:“如果再等几年,等宋小郎君修炼到九星往上再绘一副,那才是价值千金的上品。”
青年道:“能修练到九星的人均是天纵之才,哪里有那么容易!”
“就算是我那好父皇,当年被人交口赞为百年难出的奇才,不也一朝修为尽散,从九星沦落为普通人,如今过了这么多年病病怏怏的日子,修为还是毫无寸进……”
“太子慎言!”林飞宇连忙提醒:“如今咱们在外面,人多口杂,若是被陛下的人听到……”
“你怕他?”青年轻飘飘瞟了一眼林飞宇。
林飞宇道:“怕。”
青年随手将画卷丢在柜台上:“你们所有人都怕他,可是我不怕……”
“这几年我一直都很好奇,当年我那父皇已是九星,究竟是何人有那么大能耐,能废了他修为……”
“当年陛下出事后家父等人就有猜测过,能废陛下修为的人,唯有天选者,因为就算博闻如十巫,也不都是以修为盛名,而修为强悍的那几个,当时都不在大巍境内……”
林飞宇压低嗓子,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连忙转口:“太子,这宋小郎君刚上马车不久,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将他拦住。”
“再等等吧。”太子示意林飞宇将那画收走,抄着手跨出交易所:“前两日我看到宋九思进宫……因着姻缘珠一案,父皇想要给那宋崎一官半职,被宋九思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