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又倔强的少年。”孟修竹看宋崎脸上神色变幻不停,手中殷红色串珠微微一荡。
一股清风顺着祭坛飘往远处,激得怪异们打了鸡血似的暴躁起来。
温情受到孟修竹恶力影响,神色恍惚中举着石珠掷向娄世玉,被鹤空一柄窄剑挑开。
石珠带着灵力打在怪异身上,擦起火花四溅,血肉纷飞。
鹤空毫不留情将温情打晕,迅速拖到身后,自己阻挡在牌坊处,抵挡着不断冲上桥的怪异。
娄世玉杀了白发祭司,正与孟大夫战作一团。
宋崎握着匕首的手一紧,看着孟修竹的眼神愈发的冷冽,他情感上叫嚣着他应该立刻动手杀了他,但他理智上知道自己只有三招的机会,这三招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他必须沉下心来。
孟修竹却不在乎宋崎身上显露的杀机,他见自己的示好被宋崎豪不领情的退回,微微一笑,继续不紧不慢的解释:“槐荫县主在奴役槐荫镇民的两年时间将矛盾激化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镇民们以铁矿为由引来了将军。”
“就在将军带着军队入住槐荫镇当夜,他们所有人都发现自己身上开始出现了不可逆转的变异。”
“将军和他的士兵、槐荫县主、槐荫镇民,所有人在发现他们变成怪异的时候,他们恐惧、害怕、相互憎恨,又兴奋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