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更加莫名其妙:“房间里那么多衣柜箱子,为什么要用水缸?”
宋崎跟著他陷入沉默:“……可能是他觉得水缸不容易被发现吧。”
他有些不确定的说:“也有可能他想找水洗干净自己身上的灰尘?”
温情想起了娄世玉的洁癖,露出了“……”的表情。
娄世玉也不理两人在背后像个嘴碎的婆子一样八卦,执着地走到水缸前,打开盖子:……
比人还要高大的水缸里,堆着七八个小孩儿的人头,他们瞪着铜铃一样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娄世玉。
“大哥哥。你是来救牛牛的吗?”其中一个人头裂开嘴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凄凄惨惨地抽噎道:“ 牛牛被他们挖了心吃了肉,好痛啊……”
娄世玉看着他们泣血的眼睛,不做声色的盖上水缸盖子。
他忍着身上起的鸡皮疙瘩,转身对两人说:“找个箱子吧。”
宋崎、娄世玉:……
为了避免这群被槐荫县主吃了肉挖了心的小孩儿跑出来报复,宋崎忍着他们的哭泣在水缸面上绘制了一层又一层地禁锢的阵法。
几人回到屋里。
他们最后还是没有将槐荫县主装到任何地方,因为她在娄世玉刚将她扔在衣服箱子里的时候断了气。
她浑身化为一滩污泥,不过片刻,从里面钻出一只长着螳螂足、复眼、像蛾子一样的虫子。
“巫人蛹。”娄世玉神情凝重地看着那只死去的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