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槐荫县主真的是个厉害的人,为什么会被府上的侍女奴仆架空?”
“如果人人恨他怕她又不敢反抗她,那么跟我打斗了大半夜,将我弄成这个样子的平民怪又是什么?”
“所以我猜测……要么就是槐荫县主故意在笔记上美化了自己经历,要么就是突然出现了什么契机,让那些原本能够忍受她的人变得不那么害怕她了……”
宋崎跟着他的指示一路看过去,槐荫县主府的仓库是很普通的仓库,甚至没有他哥在禹州的仓库大,但是里面藏了很多的铜钱、金银和粮食,摆着数十个黑木箱子。
宋崎将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军用利器和生铁,数量之多远超大巍律法中能允许收藏的数量。
他顿时明白了温情想说什么:“槐荫县主与他爹淳亲王私底下囤积这么多的违禁武器,还有金银粮食,是想密谋造反?”
“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温情从一个置物架上拿出一副地图递给宋崎:“槐荫镇地处西秦、大巍、和晋国交界处,虽然处于三国最中心的位置,但因为它四面环山,地理受限,并不能成为三国的商业交通要道,而槐荫镇居民又因为常年封闭,思维僵化,很容易迷信权威和被控制。”
“所以如果有人想要利用他们做些什么事情或者在槐荫镇藏匿什么不该藏的东西,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又因为槐荫镇地处的位置,一旦密谋造反的事情被暴露,槐荫县主还可以快速地逃亡除大巍之外的其他两个国家……”宋崎看着地图上的标记,顺从的理顺了逻辑。
温情笑着表示肯定:“对!如果不是槐荫县主有异食癖喜欢吃小孩儿和杀人,也许还不会引起那么多槐荫镇镇民的怨愤……”
宋崎放下地图,挑眼就看到他一张鬼脸勾唇笑得诡异,默了默:“你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变异?”
“我好像在刚到槐荫镇还没有清醒的时候,无意中被人喂了一碗粥?还是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