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空在边上看着, 觉得这哪儿是在照顾喝酒的人,简直在照顾残废!

邢四娘自然听不到鹤空心声。

她拿了帕子给宋崎擦脸和手,柔声道:“提粗物重物这些事情就该奴们做,小郎君就是太宠她们了,才让这般金贵的手勒出了这么深的红印子……”

宋琦听着她嗔怪的话,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

由于修炼, 他的手上虽然有很多茧子和伤口, 但因为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比起邢四娘仍然白嫩了不止一成。

此刻他手心只不过因为提包裹提久了而微微泛红, 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远达不到邢四娘大惊小怪的程度。

他莫名其妙地问邢四娘:“你真的觉得我的手很珍贵吗?”

邢四娘头也不抬的道:“当然了。”

宋琦道:“为什么?”

邢四娘莫名其妙:“因为小郎君是小郎君啊。小郎君的手自然与咱们奴仆不一样。”

宋琦想笑,但又不知道有什么好笑。

众人想要伺候他回房歇息, 被宋琦阻止了。

他知道自己虽然看起来满脸绯红,但此刻脑子却是十分清醒,最多因为熬夜而有些困顿。

他喝了厨房熬的醒酒汤,从轮椅上站起来,又将九娘那边的事情安排了, 开始布置起阵法来。

他想象中的阵法,不仅要防宵小从门口进来, 更要防着他们从天上进来。

不仅要防着拥有灵力的巫人或灵者,还要防着乱七八糟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宋琦偏头想了会儿, 嗯……现代类似高压电网的效果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