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到了一定程度!

平时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扒拉着他哥的时候,绝对不放手。

如果不是修炼还算刻苦, 又不爱胡作非为,妥妥的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富家纨绔子弟。

他心里有些怀念第一次看到宋崎的时候, 那个冷冽中带着淡漠的小孩儿。

心想,怎么才短短三年时间, 一个原本聪明独立的小孩子竟然被养得这样娇气!

恐怕阚翎来了都快认不出他结交的小朋友了!

鹤空百无聊赖看着底下一阵闹腾,心里暗暗下了决定,等他以后如果喜欢上了哪家姑娘,生了孩子,坚决不能像宋九思一样将小孩儿宠得无法无天!

真是恐怖如斯!

“鹤空。你在想什么?”

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他闻言看过去,却见宋崎手里拿着一支狼毫,一个陶瓷盘子,睁着眼睛看他。

鹤空从墙头跳下,轻飘飘落到地面:“小郎君遇到什么情况了?”

宋崎扬了扬手中的盘子:“朱砂和空白符用完了。”

鹤空道:“小郎君。现在二更已过,上京城就快要宵禁了,就算你现在上街去买,恐怕也来不及。”

宋崎皱眉,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佝着身子,脸上堆笑,满脸和蔼的说:“鹤大人不用担心,咱们上京这边跟禹州规定不同,最迟可以在街上逗留到四更。”

“小郎君现在需要,我马上就派人去买。”

“他们选不一定适合……我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