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崎无可有无可不道:“随便什么都可以。”
阚翎笑笑:“记得第一次见小郎君的时候,小郎君才五岁,正吵着宋将军想学大男人舞刀弄枪的技艺,那泼皮的模样,跟猴儿似的,宋将军探查到你身体里有气脉存在,便答应了你。”
“半年后,宋将军从外面带来了一位老师教你修炼,小郎君每日天不亮就起床,至夜深才睡,日日被磨得筋疲力尽。”
“我本以为小郎君坚持不下来,没想到竟然坚持了下来。”
“总计练了不到五年的时间,算什么坚持……”
许是想到小时候的趣事,宋崎勾起嘴笑了笑,道:“那时爹爹找来老师教我,老师见到我后说我命中带劫,不该修炼,我不肯,他便只教了我最基础的东西,一年半后,他告诉我气脉初成,如果没有后续资源跟上,无论我怎么练也不会再有突破。”
“那时候我七岁,才刚修练到一星,怎么甘愿就这样止步于此,但无论我如何软磨硬泡老师都不肯教我更多的东西。”
“直到老师临走前夜,他突然冒着大雪来敲我的门,盯着我沉默许久后,扔了一本秘籍在桌子上,说既然我想试试,那就自己试试吧。”
“然而这么些年来,我认识那本秘籍,那秘籍却不认识我。”
“我想尽各种办法也仅能看懂前三章……我爹实在看不过去我日日苦恼,于是写信给我哥。”
“我哥那时已在禹州,他收到那拓印的秘籍后又给我扔了回来,信笺中仅仅回了让人绝望的七个字。”
阚翎问:“哪七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