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庭走上前把自己的手搭在她小巧的手心。
“………”
无语甩开他的手,时锦南尴尬开口:“我是要换洗衣服去洗澡。”
沈东庭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出声,踏上木制楼梯,揽住她的肩头,带着她向楼上走去。拿话逗她:“要不一起洗吧。”
时锦南身体一僵,垂在身侧的双手倏然握成拳头,下意识反驳:“谁要跟你一起洗!”
沈东庭眉眼笑意更浓,大掌揉揉她的脑袋,“别紧张,逗你呢!”
时锦南:“………”
走到二楼卧室门口,她拿走沈东庭手里的纸袋,推开门进入卧室之后,就毫不犹豫把他关在了门外。
听到房门反锁地声音,沈东庭两条剑眉同时扬起。随即无奈失笑,自己看起来难道就这么不正人君子,怎么随口一句玩笑话就没了任何信任可言。
说起来领证也三个月零十八天了,该发生的也都已经发生了。他还不至于毫无忍耐力去强迫她,每次只要她不愿意,他都极力忍着不碰她。
现下只是一句玩笑话,却彻底失了诚信。
沈东庭在紧闭的房门口伫立了片刻,才转身下楼。
外面的树木已经长出了浓密的枝叶,从屋内看去,周围一圈的玻璃窗全都笼罩在一片绿色之中。
随风而动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因隔着一层玻璃,让人听不真切。
沈东庭绕到沙发那边坐下,单掌支撑着额头,怔怔凝视着晃动的树影,思绪却已经飘回了遥远的高中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