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淑却十分不赞同她的观点,当即皱紧了眉心。
“老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人活一辈子不能让人指指点点。之前老房子那边的邻居每次问起你结婚没,我都不敢抬起头跟人家对视。”
这话让时锦南低低嗤笑一声,她垂下眼眸盯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布满沟壑的手。
喃喃质问:“人活着为什么非要结婚?”
“到了年龄不结婚,你想干什么?”
“人生几十年,能做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非得结婚才是唯一的选择?”
争辩到此,母女俩均都胸膛起伏不定,心里憋着一口气。
最后,张静淑先憋不住了,低声啜泣起来。
时锦南被那呜咽声扰的头疼,每次母亲拿她没办法的时候,总会使用眼泪攻势。
当然,母亲之所以能练就的如此炉火纯青,主要也是因为这种办法百试百灵。
她头疼闭上眼睛,可却闭不上耳朵来躲避空气里萦绕地哭声。
默默听着母亲带着哭腔地喋喋不休,时锦南咬牙坚持了半个小时。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倏然睁开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今晚会好好考虑的,所以您可以放过我,让我睡觉了吗?”
见女儿松口,张静淑瞬间收住眼泪,忙咧开嘴扯出一个笑容,“行行行,妈这就走,不打扰你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