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娘捏了捏玄月的脸颊道:“还是我的玄月乖啊。”
院子里只剩下旭娘一人,和那在春日逐渐盛开的百花。
这静谧的环境叫旭娘觉得有些孤寂。
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于归迟迟不归,她什么都不能做,此时施展玄力,无异于自尽。
可是与其什么都不做,感受着玄力一日一日消失浪费,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很快,旭娘请了一个大夫给端月诊治,那大夫摸摸花白的胡子,竟说端月的手有救,让她不必担心。
端月自己都愣住了,但是有大夫这样说,端月自然也开心。
而后不久,端月那毫无知觉的手当真恢复如初,但是原本有所好转的旭娘,身体再次倒下。
“旭娘,是因为我的离开伤你的心了?所以你才病倒的吗?”
端月捧着药在旭娘床边哭着询问,旭娘只是笑笑,轻轻地摇头。
“端月,暮月和令闻,你们三个在无忧楼年纪最长,你们可以自力更生了,可是其他人还不行。假如我去了,无忧楼需要一个人打理。”
“旭娘你不要说胡话!”暮月抹着眼泪大喊。
旭娘很平静,平静的很是反常。
“我虽然一生无儿无女,但是对于遗产这个问题,却也真的让我头疼,不知道该叫你们谁来继承这无忧楼。若是每个人一起管理无忧楼,没一个主心骨,弟弟妹妹们又还不懂事,万一受人蛊惑,跟你们反着干该怎么办?”
“旭娘你不要说这些,你好好吃药,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自己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