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微微收敛了几分表情,但是语气依旧雀跃:“先去薛老那里诊脉,然后几位掌门找到我说婚礼的流程,结束之后准备回去,路过这池子又见荷花开得正好,就驻足欣赏一番,没能及时回去,到叫你担心了。”
听完青风的解释,鸢时心中仍然带着后怕。
明明他不想将那些名门豪侠想的不堪,可是他真的害怕,那些人会忍不住发难,抓了青青用刑逼迫她交出《九玄录》。
“下次你要去哪里,记得要与我说,我与你一起。”
青风偏着头想了想道:“我是见你在师父那里迟迟不归,想必他有要事叮嘱你,又不好叫找我的掌门们久等,便先自己去了。”
鸢时不似青风深沉,他的表情和情绪太容易就展现在脸上,在听到青风的话后,他嘴唇抿了抿,眼神也闪躲开来,不敢再直视青风。是以青风一下子就发现鸢时的不对劲。
但青风并没有严肃的追问,而是带着些许紧张的不安全感道:“你师父他还是很反对我们是吗?”
说罢,青风微微低头,再次用手摸到了自己的肚子:“想来也是,谁叫我是作恶多端的鬼面人洪覆的弟子呢!”
见青风情绪低落,鸢时连忙揽着她的肩膀安慰:“被洪覆选入门下作为弟子,又不是青青能决定的,这不是青青的错。再说了,师父他也曾是天域宫弟子,他可以弃暗投明,你为什么不行?”
听完鸢时的话,青风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内心似乎受到极大的鼓舞,努力点了点头:“我一定努力让他接受我们!”
随后鸢时又将青风揽入怀中,可虽然二人相拥,但心思却各不相同。
鸢时想起刚才师父无悔的话,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