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亦已侧过身去,靠着屋中间的展示台,里面是各色各样的乳夹。
梁园橘原本想穿钉的,但她怕疼,努力到最后关头才放弃。上一次如此还是文身,梁园橘看中一个淫文,想文在小腹中央,最后仍不了了之。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很多。
第13章
梁园橘早知道有钱人玩的花,但还没亲眼目睹过,好奇问过检亦已,他什么都不说。但每次从现场回来,他才会有点兴致,再看她和段白衡的现场,然后自己打出来,或者她口出来。梁园橘真是好奇极了,那表演到底有多精彩。在梁园橘的印象中,检总一直更注重心理上的快感,这事儿上的频率维持在二到三周一次。出差不详。
但又好像是她高估了有钱人,原来海向禹口中的表演,是让人上台挨打,那人看着很享受,还表演起绳子的花活。她和检亦已坐在外围门口边上,周围渐渐有含糊隐蔽的水声,梁园橘循着声音去寻找,比起台上在挨打,她还是更喜欢台下悄摸摸的。比起沉默的运动,她偏好带剧情的,当然就算没有剧情也很爽了。
看到半途被检亦已拉出了会场,难怪他这个身份坐在门口边上,原来是为了方便离场。
“怎么了?不看完吗?”梁园橘茫然看他。
“你还想看?”
梁园橘没说话,被他牵着走,视线悄悄下滑,没看到想看的一幕,他好像没什么感觉,梁园橘只能暗暗猜测这场表演不是他以前看的那种。
走廊静悄悄的,有几个服务员在站岗,检亦已带她乘坐电梯下了几楼,进了一个空包厢,灯光很暗,他随手把门关上。
“什么感觉?”他问她刚才的场景。
梁园橘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有点无聊,没什么感觉,你呢?”
检亦已说:“我不爱看人倒霉。”
梁园橘把面具摘了,在沙发坐下,忆起那个女生的欢愉表情,“在她眼里,她应该不觉得自己在倒霉,她在享受她生命被点亮的东西。”
好过她被点亮的那些性癖,这一辈子恐怕都不可能被实现,这何尝不是一种倒霉。
检亦已说:“在我这儿被打就是倒霉,视觉上也不行。”
“哦。”梁园橘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那你以前来都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