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李延时再喊。
还是没反应。
眼看闻声就要指尖就要触到颜可的睫毛,颜可转回头,一把捉住了闻声的腕子,晃了晃她的手,冲她微微一笑。
就在李延时以为闻声不会有什么反应时,也不知道颜可这个笑是给闻声灌了什么迷魂汤,导致她那张面瘫脸难得的有了表情——她轻扯了下唇,也对颜可来了个清爽又十足可人的笑。
李延时:
他觉得这事儿就他妈离谱。
还不如让颜可追他,至少他能他娘的拒绝!
闻声欣赏完颜可的睫毛,又开始对颜可的美甲感兴趣。
颜可腰椎做过手术,站久了不舒服,她指了指隔了一个过道的位置,对闻声提议:“我们坐那边?”
闻声正捏着颜可的手指看她指甲盖上的蓝钻,想也没想地准备弯腰捡包跟着颜可走。
“不许去。”李延时咬牙切齿地来了句。
闻声慢半拍地转头,才想起来本该是李延时跟颜可坐的。
她指了下颜可解释:“我就问问她的美甲,就让她回来。”
“”
李延时真的是服了。
合着她这窍是带开关的,一会儿开一会儿关,关键是还摸不准她这开关的规律。
李延时咽了口气,盯着她:“闻声,你敢去你就死定了。”
还没等闻声接话,旁边颜可拍拍她的胳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拆李延时的台:“他这话从小到大给我和曹林说了不下一千遍,我们俩到现在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