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被李延时怼得没辙。
瞪着眼睛看他,压着声音:“看着你看着你,行了吧。”
李延时收回手,重新搭上闻声另一侧的栏杆,满意地侧歪了一下头:“差不多。”
“眼神不够虔诚。”他补充。
闻声:
神经病。
“我现在的时间很宝贵,”李延时看了眼表,“到底有什么指示,大小姐。”
闻声盯着李延时的眼睛,轻耸了一下鼻子,目光再次垂下时,轻咳一声道:“要不要我让让你。”
“什么?”李延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月考,”闻声手指顶了下鼻尖,“万一我不小心考了第一怎么办。”
李延时反应了一秒,屈指了磕了下她的眉心,好笑:“跟谁学的这么自恋?”
话音落,闻声目光飘回来,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来回打量了他两遍。
“”
李延时轻哼一声,微微眯眼:“敢说是我你就死定了。”
“哦,”闻声答,“这可不是我说的。”
“”
-
像商量好的一样,每个地方的春秋都过得很快。
凛冬一过,就迫不及待地扑向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