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人都围在一起,闲聊着,一起看着春晚。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似乎少了一个在往年有点聒噪的角色。

聒·叶子言·噪,此时正在墙角蹲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面前的空白纸、干海棠花、染血的胸章以及残破的弹壳。

他就想不明白了。

叶行闲说这是他埋下去的。

他说他没有往下面埋过东西。

可是这东西还真的被找了出来。

但里面的东西,他一个也不认识,一个也不是他的。

这是……搞啥呢!

叶子言怎么想也想不明。

索性,直接转身去找了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春晚的大侄子。

他凑到了叶行闲身边,小声儿的说道:“嘿!大侄子,问你个事儿呗!”

“小叔,我也不知道是何时见到你埋过这东西,时间地点,都想不起来,只是觉得隐约见过,可你若是细问,我是真的一个也想不出来。”

叶行闲语气中也是有着为难和茫然。

他甚至下午就开始想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也没有再想起其它的任何关于这件事情的记忆。

就是记得,小叔可能是往这里面埋过东西。

“甚至,你若是问我,我是亲眼见到你埋这东西,还是无意间听别人说起,都不能确定。”

叶行闲眉头紧皱。

叶子言也是知道,人都会这样。

一件事情,本来是无意间想起来,可是若想要细究下去。

就会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是去想,便越想不起来。

“行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咱慢慢来。”

叶子言虽然是这样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