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想我点好?我这是才测试地砖哪块空了该补,没看见地上都有我做的记号?”
“哦,太黑了,真没看见。”章若卿转身往门外走去。
“……”
方子聿放下木棍,追上人,认真打量她,“你说我以前怎么觉得你这张嘴每次噎我、讽刺我‘方总’的时候,都那么可爱呢?”
“那现在呢?方总?”
方子聿没听出她现在也在讽刺自己,认认真真回答:“也可爱,但更多了一种真实感。”
“怎么真实了?难道以前我假?”
“以前我们总隔着一层,不像现在一切说开了反而自然,你该讨厌我讨厌我,该讽刺我就讽刺我,更加明目张胆了。”
“那你也可以不受这气。”
“偏不。”方子聿可不能轻易敲退堂鼓。
“看不出来你还有受虐的倾向。”
“那也分人,”方子聿凑近她,“我就爱受你的虐。反正我话放这了,你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凑近她,软软的气息落入她耳畔,一阵柔风似的,让她浑身有种异样的电流流过。手里的钥匙没拿稳,“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感应灯随即亮起来,她看见近在咫尺,他眼睛里,直白又志在必得的神色,耳根刷一下红了起来。
她推了他一把,弯身捡起钥匙。
“你慌什么?”他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