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们一点力不出,现在肯定已经抓住他了。”

“得了吧弗娜弭,你就算想表现,也不用这样大放厥词吧。”

出声的男子坐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脚则踩在另一张沙发的扶手上,表情颇为不屑。

弗娜弭看向索里恪,同样不屑的冷笑一声。

“说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索里恪。昨晚就是你差点心被掏了吧。”

索里恪面色一冷,似乎有动手的打算。

“行了。”

布鲁诺斯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众人一下子都静默了下来。

“把脚放下去。”

布鲁诺斯走到空着的那张沙发上坐下,没有指名道姓的说了一句。

索里恪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把脚放了下来,不过依然坐在沙发的靠背上。

“杰瑞安呢?”

“他?可能在哪个窝里睡觉吧。他一向不来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说着,格雷西直接打开了桌子上那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酒。

“你要来点吗?”

给自己倒满一杯之后,格雷西自认为很有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布鲁诺斯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

“ok,算我多问了。”

格雷西举杯向他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靠在沙发上,不慌不忙的品尝起酒的味道。

“给我也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