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方帕上染上的鲜红色,这大概是一幅可以挂在城堡画像中的场景。
“真是美味。少女的馨香伴着血液的喷涌,让人无论尝多少次都难以腻味。可惜你不喜欢。”
格雷西重新坐了下来。
“我觉得不喜欢你那种恶心的品味,并不是什么值得可惜的事情。”
“恶心?你这话真是让我伤心啊。”
说着伤心,格雷西面上的表情却是笑得比谁的开心。
眼看路池真的不耐准备赶人了,格雷西总算把自己来的目的说清楚了。
“虽然你这事出错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但是总归不能就这么算了。诶,别误会,不是要惩罚你的意思。只不过总得做点样子给下面的人看不是。”
“有话快说。”
“布鲁诺斯的意思是,需要你去办事,来弥补这次过失。正好明晚港口那边有活,你可以去。非常简单的事情,让你去也只是意思一下而已。”
明晚……
“我没空。”
路池拒绝的十分干脆。
“没空?”格雷西挑眉:“你忙了一天,还没解决完?我亲自来了,你应该知道他的态度吧。”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ok。”格雷西耸了耸肩:“话我已经传到了,做不做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布鲁诺斯的手段,你应该清楚,我就不提醒了。”
说着,格雷西站起身来。
“今晚我过的很愉快,感谢招待。”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路池靠在沙发上沉思,旋转的灯光时而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神情映的时隐时现,晦暗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