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她再昏迷,他们甚至用器具将她的眼皮高高的拉扯起。

每天每夜,换着方法的来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让她每日每夜都身处于崩溃的边缘。

夜深,天明,每次他们的出现都会对她采取不同的折磨方式。

无穷无尽的折磨,像是海水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让她无法挣脱,让她心惊肉跳,也让她整日惶惶恐恐,整日不得安宁。

她宁愿她死了,她也不情愿遭受这一切。

可她死不了,每天都饱受着变态般令人害怕的折磨。

她好怕。

她好无助。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她还没有死去。

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疼得让她连发出声音都会撕心裂肺的疼。

“哟,还没有死呢。”

恐怖的声音再次而来。

苏一点知道,新的一轮折磨又开始了。

她绝望的闭上眼,祈祷着让她在这一次的折磨中死去。

这样,她就再也不用痛不欲生了。

男人拿着那明晃晃的刀朝着她而来,在她的心口比划着,“听说人体器官还挺管钱的。也不知道这人心长什么样子,会不会和猪心长得差不多。咱们要不要剖开试试?”

听到他们的对话,苏一点知道他们是想挖她的心取她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