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扫了一眼设计图,问道:“作何用?”
“送给长辈。”看刘叔的性子,虞晚晚尽量回答得简单,不然刘叔不耐烦不给她做了可怎么办。
不过没想到,她的回答又犯错了。
“送给谁?多大年纪,送的人有什么喜好,怎么问个话也不说清楚?”
这个人,还真是怪脾气。
虞晚晚只能又耐心地补充信息。
“是我丈夫的姑奶奶,年纪约在四五十左右,喜欢穿旗袍,这根簪子,就是我准备送给老人家搭配旗袍用的。”
虞晚晚还想再解释,刘叔抬了抬手,虞晚晚不明所以,洪燕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刘叔掏出一根笔来,在稿纸上写写画画,没一会儿功夫,虞晚晚的那副设计图就被他画得乱七八糟。
看到自己的心血如此被糟蹋,虞晚晚的心情糟糕透了,刚想反驳,洪燕却已经高兴地开始给刘叔捏肩捶背,端茶递水了。
“刘叔既然动笔了,就是说这幅图有得做?”
“做是能做……不过……”
刘叔的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一道清脆的少年音。
“刘伯伯。”
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打进来,少年就像是刚从地里破土而出的嫩竹,浑身上下充满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挺拔清朗。
看到屋里还有人,正准备跨门而进的少年在门口停住脚步,乖乖地朝着门里的人鞠躬,客气礼貌。
“不好意思,不知道伯伯您有客人在,那我稍后再来。”
“不用。”
刘叔顺手拿起那个酱红色的礼盒,递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