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坐在采沙场入口的一辆大挖掘机旁边,挖掘机的机械臂就像是从他的背后长出来的触角,望之令人触目惊心。
吴秘书走过来,鞠躬向男人耳边报告着什么。
没多时,采沙场的门被人拉开,冷锋嫌弃地将擦掉血迹的卫生纸丢在地上,迈步走上前来向男人汇报。
“先生,她肯招了。”
乔见深站起来,眼皮都没抬。“不用了。”
冷锋看了吴秘书一眼,心下了然。
只怕在锁定周家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查得七七八八了,如今应该是有十足的线索了。
“那这女人……”
乔见深压根就没心思管他,早就带着人迈步走了出去,吴秘书只能长话短说,赶紧交代一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种人,就别拿来烦先生了。”
“是。”
陈家村
夜幕降临,鸡鸭归笼,虞晚晚却睡不着。
因为她的耳边一直有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传来,间或还掺着男人“臭娘们”、“贱人”的怒骂,听在耳里,触目惊心。
直到窗外的灯笼亮起,打骂声才停歇,约莫十分钟后,她的房门处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虞晚晚紧张地盯着房门。
屋里没有灯,唯一的光源就是门口屋檐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此时猩红色的亮光落在门上,透过门缝,将门口人的身影透进来。
看着那挡住了大部分光线的黑黢黢的身影,联想到刚才听到的那凄惨的叫声,虞晚晚赶紧蹑手蹑脚地躲在草垛后。
啪嗒一声,开锁的声音传来,木门被吱呀一声地推开,地板上透出一个完整的人影,那人影跨过门槛,越来越近。
房间里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