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是被判了立即死刑,那现在只不过是判了死缓。
横竖都是死。
在安管家再三催促之下,吴秘书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
“是。”
送走吴秘书,安管家端着茶水和药片上楼,伺候老先生吃药。
“老先生,其实感情这个事情,还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您看看您要不要再和先生商量一下?”
“当初若知道那个女人这么不中用,我就不该让她做见深的妻子!”
“老先生,那事咱们也调查清楚了,这其实也不能怪虞小姐。”
“不怪她怪谁,她连自己身体都保护不好,要她何用!”老先生越想越气,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安管家没躲,也不敢躲,默默地等老先生发完火,看他的火气下去一点了,才又端上一杯温水送上来。
“老先生,您还是得和先生好好商量商量啊,就算您想撮合先生和唐小姐,那也得先生同意啊。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强迫不是。”
“唐家的他不同意,那个女人,他总归会同意的。”
“您是说……”
“那个女人心术不正,她只是不得已的办法。”乔老先生微微叹气,绕过这个话题。“对了,见深的医生怎么回?”
“已经用了最好的药,在延缓扩散的速度,但是如果先生不抓紧时间,那就真的……”当然,还有一点安管家也不敢直说。
在看病吃药这一块,乔见深也不是很配合。
老先生头疼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