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意思不会是……”
乔见深从一堆资料里准确挑出了一份案件调查报告。
“艾国皇室不关心外人的死活,总该掂量掂量自己人的命吧。”
吴秘书点点头。
他和先生想到一块儿去了。“是,我这就下去办。”
此时的虞晚晚已经来到十四区。
她让车和司机在楼下等自己,自己冲进小卖部买了一点礼品,然后拎着牛奶补品等登上一座外表爬满藤蔓,年代久远的老旧家属楼。
家里没出事之前,虞晚晚和父母住在这里,虞晚晚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在乡邻中颇有善名,所以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围邻居看到虞弯弯都还会主动和她打招呼。
虞晚晚心里装着事,只能闲闲地应付了两句。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家属楼最深处的一扇房门。
她轻轻按响门铃,却久无反应,没有办法,她只能采取最粗暴的方式。
锤门。
砰砰几声还是有效果的,门内很快传来动静,没多时,门口传来声音。
“谁啊。”
“张老师在吗?我是虞晚晚。”
门锁处传来啪嗒一声,铁门被人从里拉开一个小缝,一位蓬头垢面,穿着白吊带大裤衩的男人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