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人蒙头砸了一锤,她的脑袋里嗡嗡的,眼睛里开始冒金花,许久她才缓过神,眼泪像是潮水一般涌上眼眶,很不争气地落下。
“唉,你别哭啊。”麦医生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
这就是他不爱接触家属的原因,这还没说两句话,人就先哭上了。
吴秘书赶紧出面打圆场。
“医生逗你玩呢。他在里面输液,虞小姐你先进去吧。”
虞晚晚这才止住泪势,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吴秘书。
“真的?”
今天把虞晚晚带过来,已经是逾矩了,吴秘书只能说:“是不是真的,您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点点头,虞晚晚转身走进病房。
身后,那位年轻的医生还在喋喋不休。
“她真的是他老婆?”
“是。”
“这么小,成年了吗,能顶什么事?”
“麦医生,求求您别说了。”
……
虞晚晚脚步没停,继续往里走。
医院的临时输液间是没有病床的,只有一张塑料躺椅,药水透过透明的软管滴入青色的血管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医院灯光的原因,这会儿的乔见深,脸色看着比来之前更白了。
白得透明,白得令人心慌。
就像是一个被大火烧透的易碎瓷器,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输了液,止了疼,乔见深这会儿已经缓过神来了,总算是有力气睁眼了。
可一掀开眼皮,看到的就是虞晚晚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
乔见深强打起精神来,安慰她:“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