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这边也来一下。”

她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嘲弄之色：“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你没有资格提我母亲，更没有资格教训我！”

“自从那对母女来了家里，你有管过我吗？我一个人在国外露宿街头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有给我过一分钱吗？宋成章，你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她最苦的那段时间，每天打开手机时，都希望有宋成章给她发的消息，哪怕是一句问候。

可是没有。

从来就没有！

宋成章的手哆嗦了一下，那一巴掌，愣是没敢打下去。

顾轻瑶左半边的脸火辣辣的疼，比当时有人故意划伤还要疼百倍千倍。

她深吸口气，冷漠的开口。

“宋成章，脖子上顶着的脑子不是用来当摆设的，你要是蠢，就去听警的解释，他们最是公正，而不是你在这里随意臆测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起这个，她嗤笑了一声。

“可能不是亲生女儿，毕竟，你也从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落在宋成章的心口都像是冰渣子一般。

裴翊越过宋成章，走到了她面前，心疼的捧起了她的脸，轻轻滑过她脸上的红肿，低声询问。

“疼吗？”

可能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的话，这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宣泄而出，眼泪更是止不住。

她泪眼模糊，连眼前人的模样都看不清。

裴翊捧住了她的脸，轻轻的吻着她的眼睛。

“好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