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们没有对跳楼的摔的扭曲变形的尸体表示任何的恐惧和害怕,也没有对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惨死眼前表示任何的惋惜和可怜。

他们表面上是这山中别墅的佣人,但其实都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的杀手。

人性什么的在他们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人命也是如此。

他们见过的各种各样被虐待致死的尸体数不胜数,死在他们手里的人也多如牛毛。

怎么会因为一具简简单单的跳楼的尸体就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呢。

“我们是就这么处理了,还是得跟夫人说一声啊?”一个佣人问。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还需要跟夫人说吗?昨天夫人不是还说她可能看到了咱们埋那个姓邢的人的尸体呢吗,现在死了岂不是正好?”

“可昨天看夫人那个意思,对这个小姑娘还是挺有兴趣的,就这么死了,咱们要是不说一声,她再怀疑是咱们给弄死的怎么办?”

“……”另一个佣人听了这话,面上表情变了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确实啊,那可太可怕了。我们还是先说一声吧。”

所以其实,娄垚手下的这些人,所谓的害怕池影,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娄垚的关系,更是因为池影本身也是个让人害怕的存在。

她像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在娄垚面前温文尔雅知性又性感,但在娄垚不在的时候,指不定会因为什么样的一点点小事而大发雷霆。

而她生气的后果,就是娄垚直接下令用组织内的刑罚来处理那个让池影生气的人。

两人将池影叫到了池月尸体的面前。

他们以为,池影会表达一些类似于惋惜的感慨。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池影只是站在他们前面,直直的看着少女的尸体,留给他们一个看似如常的背影。

因为他们看不到,所以池影没有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悲痛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