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佳音是通过这件事情,想到了最初的最初,那个一心一意想要和傅尧天长地久白头到老的自己。

在当面偷听到了傅尧和自己的妹妹沈倩怡的一番话只有,那一瞬间,就和现在很像。

不过那个时候,她不只是自我怀疑,更多的,是恨。

恨他们为了家产,就要将自己的父亲囚禁起来,甚至试图伪造车祸将自己撞死。

沈佳音没有让自己在那段不好的回忆里陷的太深,她还是要先做好池月该做的事情。

“你……胡扯!”池月大吼道。

虽然心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朝着池影所说的那个方向去想了,但池月不肯接受,也不肯承认。

池影看着池月明明眼眶已经通红了,但还是死咬着牙不肯承认的样子,又一次嘲讽的笑了笑。

“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他啊。看他心里真正放不下的,是你池月,还是池影。”

说完,池影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脸玩味的继续补充道。

“哦不对,你问不了了啊。他已经不能回答你了呢。”

说完,便非常恶劣的大笑了起来。

池月就这样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

但池影的话,池影放肆的笑声,都像是开了血槽的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扎在池月的心脏上。

疼,太疼了,疼的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决堤一般的喷涌而出。

池影看着哭成这样的池月,倒是一点儿就此收手的意思也没有,优雅的吐了一个烟圈,淡淡的说道。

“邢牧要是知道,你为他哭的这么惨,也不知道九泉之下能不能有一丝丝的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