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两个人。
武逸和武娇娇。
武逸是带着催情药去的,武娇娇是带着刀去的。
被傅衔安排在病房的演员躲过了催情药的迫害,却没躲过武娇娇的刀。
“走吧,去武家。”
武家,气氛低沉。
武娇娇和武逸都被五花大绑着。
傅衔翘着二郎腿,沈佳音神态自若的坐在他的旁边听他说:
“伯父伯母,给个说法吧。”
武父武母咬牙切齿的看着傅衔,“你还想要什么说法。”
到了这一步,还有谁会看不明白,这都是傅衔的阴谋。
傅衔挑眉,严重迸发出冷光。
“如果两位是这样的态度的话,我就只有把武逸和娇娇送警察局了。”
说罢,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带着沈佳音离开。
武父说话了,“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也不干嘛,只不过是想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话从傅衔的口里说出来,没有一点征服力。
武父道:“你我都是生意人,大家总会在生意场上见,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傅衔重新坐下,“行,东郊那块地皮我要了。”
武父内心冷笑,果然是有备而来。
但为了自己的孩子,只能忍痛割爱,“好!先把我孩子放了!”
傅衔颔首,江城立马放人。
从武家出来,傅衔带着沈佳音去了趟医院。
沈佳音拿到了病例,上面赫然写着她有严重的焦虑症和暴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