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时候他都不会平白无故想起陈昉永,如今死了,陈澹不懂他有什么理由去怀念这个冷血寡情的男人。
他不愿意提,阮玉及时打住,摇摇头,向他解释:“对不起,是我不够了解你们的关系。”
一是逝者为大,二是节哀顺变,无论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她都不好说。
陈澹现在正处于对阮玉草木皆兵的状态,过度的在意导致他想得有些多,甚至理解偏了她的意思。
“所以,你想听我俩之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么?”
很明显,他以为阮玉刚刚是在主动询问,在用模棱两可的话敲打他。
阮玉听出了这层意思,刚要否认,陈澹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打开内心的阀门,向她倾诉这些年自己的心路历程。
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陈澹不想把自己营造得像个悲情者,很多过分的事他都没说,只提了几件让他记忆尤深的糟糕回忆。
比如,陈昉永在他六年级时出轨,初一逼走母亲;他初二那年,陈昉永开始夜不归宿,和不同女人登报花边新闻;他高中三年,陈昉永的脾气越来越糟,对不服管教的他动辄打骂,威胁教育。
“这些事我过了很多年提起都恶心,你说我和他关系怎么好?”
说到最后,陈澹语气自嘲,脸上浮现的一抹讥诮,以及嫌恶。
阮玉捕捉得清清楚楚,此时没有顾及自己和陈澹的恩怨纠葛,只是单纯的就事论事,思考陈澹和她吐露的这些往事。
如果换做自己,她做的不一定比陈澹糟,但一定不会比他好。凡事没有挨到自己身上,总会条条款款讲什么大道理,到最后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