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好了!”乌政启急于证明。
乌潼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匆匆回应:“十五分钟,如果我没到家,再说。”
挂断电话,乌潼拢紧身上的外套。
乌云阴郁而至,风声在桥上尤为汹厉,桥下波澜壮阔的海绵起伏不定,闷沉的空气中漂浮着隐隐的雾霭和潮气。
她脚步很快,目光却被一侧的大海吸引。桥上没什么人,不知不觉,乌潼就过了桥。
人类对于大自然来说真的太渺小了,这是她此时此刻的想法。
她知道,司机担心她做傻事,父亲也担心她做傻事,但她永远不是这样的人。她会顽强活着,十分坚韧的实现自己的人生意义和价值。
大自然让她豁然开朗,心口挤压的郁结缓缓散了。
刚刚进门,一场来势汹汹的大雨倾盆而至,落地窗外汹涌的雨幕让乌潼清亮的目光变得模糊。
她有些晕,手扶着刚走到身边的乌政启,缓步往沙发的位置靠。
“我有点晕,先在这睡一会儿。”
乌潼的声音很虚,小腿刚刚贴到沙发,就横躺上去,眉心紧紧蹙到一起。
胃里空落落的难受,浑身无力。
乌政启不知道乌潼今天住院的具体病情,江昀在电话里只说她不舒服。而现在乌潼回家就要睡觉,他根本没机会询问。
转身到客厅的另一面,乌政启难得因私事联系江昀。
一通电话很快就结束,江昀说他带医生过来。这已经超越了乌政启联系江昀的本意,但他也算是罕见地给乌潼走了一次后门。
外面雨声淅沥,江昀带着医生赶过来时,半边裤子已经湿透。得亏医生和他有私交,不然这种恶劣天气,天王老子他也不必上门问诊。
“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