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去给江凛开小学报道的家长会。
一名学生只允许一位家长进去陪同,梁舟月在教室内听课,江厉在走廊等她。短暂的半个小时就解决了入学事宜。
梁舟月一手牵着酷酷的江凛,一手小臂挽着自己的包,以及江凛的黑色小书包。
两个包都不沉,对爱健身的她来说轻而易举。但在江厉眼中,梁舟月会累。
只一瞬,江厉上前接过梁舟月手上的负担。女人的包他提在手中,儿子的书包他单肩挂在肩上,因强烈的身形对比而显得滑稽。
“爸爸。”江凛仰头淡睨,慢悠悠的音调从口中吐出:“你以后来学校不要穿这样,行吗?”
虽然声线愈凉,但有商有量,显得很有礼貌。
梁舟月顺着江凛的目光而去——
江厉穿着墨蓝色薄薄的西装,衣服剪裁合体,沉稳大气。袖口往上折了两折,露出他精壮线条的手臂,带着一贯玩世不恭的慵懒和桀骜。
或许是过于正式了。
但是很帅。
江厉第一次被儿子提意见,还是他极其自信的穿衣方面,他很不爽:“管好你自己,你五岁就穿燕尾服,我都没说你。”
“那是妈妈给我过生日准备的。”江凛语波平平,却据理力争。
但江厉不是讲理的人,十年如一日。
傲慢地轻哼一声,他牵住江凛的另一只手,唇边漾开若有若无的笑:“我的衣服都是你妈妈准备的,所以别管我,小子。”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此时,梁舟月眼底的笑意愈来愈深。
她叫停父子俩的聒噪争论,转头踮脚在江厉脸上亲了一口,十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