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条件对比的话,她比不上何瑾升。
人外有人,他更是比不过富二代江厉。
这是一个很简单很现实的问题。
对此,陈澹长长地唔了一声,似有感触道:“咱们都熟了,我实话和你说,江厉不看重这些,他家里也没有什么门当户对的说辞,你别多想。”
闻言,梁舟月转过头,眼底浸染笑意,口吻赞赏:“我身边真的都是好人啊,一个江厉一个你,都很会安慰人。”
江厉是看透她自卑的性格,陈澹是怕她碍于门第,怕她心中生怯。
他们终究是身处高位,怕不如他们的人感到卑微。
陈澹对此评价一笑而过,车子平稳前行中,他鼻音哼了一声,话意却转折:“我可不是好人。”
他这辈子都是糊弄过来的。
梁舟月下意思的以为,陈澹评价自己是渣男那一类的坏人,随即轻笑了之。
“感情的债,都是要还的。”
两人笑笑不说话,女人信了,男人不信。
……
梁舟月从陈澹那里得知,江厉最近在上课的拳馆,在陈澹推荐的健身房楼内。她在路边下车,自己打车去找江厉。
出发前她已经联系过江厉,免得扑空。
室外艳阳高照,今天格外的热,纵使梁舟月肩上披着外套,她依旧感觉皮肤被烤得有些不舒服。
小跑进商业楼,她终于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气。商场空调开得很舒服,梁舟月按照江厉发的地位,慢条斯理地一家家查看门牌。
终于,她远远看到健身房的立牌,快步赶过去。
江厉在门口等她,此时已经换好了日常的衣服,短发半湿拢在脑后,饱满额头流露出一丝凌厉美感。
他面相柔和,眼睛是微微下至的,看起来温润阳光。可一旦把碎发拢上去,露出额头,那与他性格不符的和善面相就增添了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