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厉太喜欢了,眼神似乎随时都能沁出水来,一瞬不瞬包围着自己的眼前人。
对于他找骂这种行为,梁舟月只是嗔怪一眼,再多的不服不忿全部被积压在口中,没有多说。
场地上远处还有别人,她不能无所顾忌,只能暂时单手拄着后腰,步调缓慢,走姿怪异。
“带我去洗洗,手上都是土。”
间接性的,梁舟月能在江厉面前硬气一会儿。
江厉乐此不疲被她凶着,还兴致盎然地紧跟在她身边。仅仅眨眼的工夫,他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胳膊的肌肉力量很强,明显的线条一看就不是蛋白粉的功劳,是实打实的真肌肉。
梁舟月相当轻松就被他公主抱起来,同时也是被吓得慌忙抱住他脖子,身体收紧,脊背僵硬起来。
“虽然……还是谢了。”
她能自己走,但终究是太慢了,也太丑了。
最终,她在慢和丑之间选择了社死。
从训练场到江厉的休息室,这一路上,梁舟月不低于听到了五六声嫂子。一开始她是想解释的,但考虑到自己正被江厉抱着,解释起来太复杂。
于是,她躺平了,最后的努力就是把脸对着江厉的胸膛,尽量藏起脸。
走进休息室,江厉把梁舟月放到沙发上。
“你要洗澡吗?”
男人问得坦坦荡荡,仿佛正在问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