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厉头往后仰,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眉眼间尽是欲望被满足后的疲惫感,调子慢悠悠地吐出:“有眼无珠。”
梁舟月一怔,随即默默垂下眼睫。
这个话题很危险,她不认为有深聊的必要。
后排两个人的沉默带起了陈澹的兴致,不过不是女人,而是赛车。
他们俩还有几位共同的朋友,基本属于同一社交圈,但因为两人年纪小,兴趣不谋而合,都非常沉迷赛车。
唯一不同的是,江厉有自己的车队,会参加比赛。陈澹完全是搞分析投资,不参加任何实践。
“我听阿澜说,你国庆在珠海有比赛?”
江厉收回放在女人身上的目光,脖子往后仰,缓缓阖上眼,嗓音低沉提不起兴趣的模样:“早就报名了,都没时间练。”
陈澹车技熟练,车子从学校开出来,急速驶入宽阔大道。
“那你国庆岂不是不能陪我出国玩了?”
江厉懒懒嗯了一声:“本来也没想陪你去。”
“……”
梁舟月把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不自觉地开始察言观色。
虽然江厉和陈澹在外人面前关系很好,可此时见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火药味也不少。
得到江厉的拒绝,陈澹啧声摇了摇头,语态颇感惋惜:“你可真坏,一点都不爱我了哈。”
“……”
梁舟月失笑,在安谧寂静的车厢显得尤为突兀。
江厉掀起鸦羽般的眼睫,余光缓而有力地慑过来,眼神意味不明:“找到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