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则看她这样,弯下腰看她,语气难得有些严肃:“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我没有受伤。”
“不好意思,郁同?学, 你能扶我一把吗?”林絮尔抬起眼,深吸一口气, 最?后破罐子破摔,说出真相, “我刚刚吓得腿发软,好像站不起来了。”
真诚才?是唯一必杀技。
郁则垂下眼, 似乎被她逗笑,唇角微微勾起,带着点痞意,他朝林絮尔伸出手。
他的手长得很好看,白皙修长,林絮尔迟疑,但还是顺从地牵住他。
“握紧了。”
他握紧她的手,稍稍用力,她整个?人都被他拉起来,这才?勉强站稳。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的腿似乎是僵硬太久了,现在有些发麻,林絮尔抬起,只能尝试着小步缓慢地移动。
还好,勉强可以走?路。
尝试过后,林絮尔才?对郁则会及时出现在这里感到奇怪:“你是专程出来找我的吗?”
他看着她:“大家准备回去了,你这么久都没回来,芙姐就派我过来找你,结果没想到一见到你,你就这么热情扑到我身上,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林絮尔尴尬到无所适从,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回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郁则垂下眼:“你能自己走?吗?”
不行!当然?不行!
但经历了这些,她觉得已?经达到她的尴尬阈值极限,不能再继续麻烦郁则了。
林絮尔松开他的手,故作轻松:“可以,我差不多?缓过来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