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等了半晌也没从他嘴里蹦出半个字眼来。

寺候没什么耐心,这会儿功夫,已经想亲自动手,把墨沉萧整晕过去之后,直接运走。

反正他手里还有特强效的药,吃一颗,保证睡三天都不会醒,刚好在这里派上用场。

哪成想刚一起身就被玉卿歌按坐了回去,脑袋上又挨了他一拳。

当即不满地蹙起眉来,瞪向他。

“知道你从以前就喜欢惯着墨沉萧,可现在是该惯着他的时候么?也不看看是什么情况,你无所谓,你觉得你有能耐,在岚煜那么多眼线下保他安然无恙,还是你又想利用你自己,吸引火力,好让你的好师弟,全无后顾之忧?”

“你今天话多了。”

“是,这些话还真轮不到我来说,可墨沉萧是你在意的人,重要的人,在你心里有位置,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朋友,朋友会担心你的生死,你的安危,就算你觉得这世上只要有墨沉萧一人就够了,可你现在这么做,等于是害了你,也害了他。”

寺候气他又是这一副无谓的态度,说什么也不会改,叫人生气又无可奈何。

人这一生之中,总会遇到一个宿敌和冤家,他觉得玉卿歌就是后者,明明每一次都会被气得说不出话,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担心。

明明这么做,对方也不会夸奖一句,可他并不在乎那些。

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玉卿歌好好活着。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想干嘛就干嘛去吧,我真是浪费心情,跟你扯这些废话。”一脚踹飞椅子,他拂开了玉卿歌的手臂,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