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先前的态度就不加做作,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没有让鹤归能肯定身份的。
如今在这大厅里的没有其他人,他亦是无所顾忌。
墨沉萧早料到他是最不喜看到自己这样的,但也做不到可以说走就走。
他承认自己确实心软了,尤其是在方才看到那少女气极吐血的样子,便想到了当初青山门一场大乱时的心境。
感同身受,无法坐视不管。
而玉卿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不想让他留下,何必触景生情。
谁都明白当初发生的事情,无法从记忆中抹去,所以才只字不愿意提起。
“你想留下,随你。”
丢下这句话,玉卿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寺侯也起身跟了上去,在他身后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说实话,若是连鹤归也走了,只剩下墨沉萧一个留在这兰欣城内,你说那个和你动手之人,会不会把魔爪伸向……”
没等他说完,玉卿歌抬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往地上狠狠一按。
“喂,你下手干嘛这么狠,我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难不成你以为逃避现实就行了吗?”
“我发现你是越来越爱多管闲事了。”
“这叫关心你,真是没良心的东西,别到时候你的好师弟受了伤,你又要心疼得不行,还是说你只是动动嘴吓唬他而已。”
这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听得玉卿歌想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