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强行和自己拉近关系一般。
与其说这些,不如提一些他感兴趣的,比如说伊天鸣的死。
秋容却避开了他最想听的话,瞳孔微放,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在看见你之前,我以为游戏人间,冷眼旁观就很有意思,关于你的事情,我从墨沉萧的口中也听到过些许,虽然都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但也可以感觉到他对你的重视,非同一般。”
“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总是不够真是,往往还会平添几分自己的想法,可当你站在我面前之后,第一次让我觉得,墨沉萧曾提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是无比,你神色那股冷傲的气质,其实和墨沉萧很相似,可他与你相比,又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人,该怎么说呢。”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什么合适的词语。
可久久无法找出一个具体的词,来形容玉卿歌的与众不同。
外人对他的评价是玩世不恭,可玩世不恭只是一种外在看起来的处事态度。
他眼中的玉卿歌,是事无巨细,都尽在掌控之中,只是他藏得够深,让人永远捉摸不透心中想法,又因为一个懒字,让他连解释都不愿意,就给外面那些人留下了那样的印象。
但这世上,真正了解玉卿歌的人,或许只有墨沉萧了。
就连秋容自己也没有几分把握,来肯定自己现在眼中的玉卿歌,又是否是他善变的那一面。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玉卿歌要比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更光明磊落。
低头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只觉得可惜。
可惜自己与他相见相识太晚,如今除了墨沉萧之外,还有什么人能让他活命?
就算是蕴梦,也只不过是玉卿歌眼中一个还算看得上眼的晚辈而已。
“你对墨沉萧有几分重视,我对你也亦然。”
“哦?包括为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