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什么样的没见过?
对方竟然提醒他要小心,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兴趣。
看到玉卿歌的时候,他敏锐的直觉就已经开始雀跃。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像玉卿歌这样有意思的年轻人了。
有手段,有胆量,更有气势。
“其实我并非是观心会的人,只是和他们的帮主是老朋友了。”
“所以连寒水珠那么重要的东西,都拿来放在了你的赌房里?”
“呵,年轻人,看来你知道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啊。”
赖三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来意。
他以为是来找人的,但似乎不仅如此而已。
眼下就连寒水珠的想法都打了起来,只怕是那封密信真正的意思是,想要让他把这个年轻人也一起解决了。
眯着眼又吸了一口烟。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手过了。
看来今天是要好好动一动这把老骨头了。
缓缓放下手上的烟斗,他半挺起身子,还未动手,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三爷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在外人面前像什么样子。”
“是……是云昕剑派里来了人。”
“他们来做什么?”
赖三不耐烦地蹙起了眉,他对云昕剑派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
那些名门正派,都是形式主义,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东西,虚伪无比。
冷哼一声,他收起了掌心的气,起身走朝门外走去。
离开前,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