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赢了这个女人,就让我们在赌坊里随便走动,如何?”

赌房里藏着多少金贵的东西,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地方,谁都说不清楚。

像这种无礼的要求,一般说出来,可能直接就被扔出去了。

赌坊的人又不是傻子,到底是真的来赌博,还是为了其他目的,一眼就能看穿。

男人勾唇一笑,精锐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

他双手环抱着坐到了身后的椅子里,悠悠道。

“看两位公子也不像是一般的赌客,既然都说是要玩儿点刺激的,那我赖三久奉陪到底,你们想这么玩可以,不过若是你们输了,两个人的脑袋都要留下,如何?”

“当然。”

玉卿歌瞥了一眼那金碗,冷笑一声。

这种赌法他之前也玩过一次,只不过不是在这云昕城内,而是在另外一处。

那赌坊和这间有相似之处,方才一瞬间让他想起了曾经偶遇过的一位赌友。

当时那人抢在他面前完了‘赌金’。

好在也是个纵横赌场十几年的人,没有将一条手臂留在赌坊里。

回过神来看向那女人,开始摇晃手中的金碗。

妖娆的身姿在他面前晃动。

若是没有定力的男人,恐怕早已经看迷了眼,失了智,彻底忘了该干什么。

然而这一切在玉卿歌的面前都形同虚设,全当看不见,眼里只有那只金碗。

哗啦啦的脆响声过后,女人将碗塞进了胸前的衣衫里,挺起胸,抓住了玉卿歌的手,往自己胸前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