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似乎就对玉卿歌的事情格外上心了。
原本只是让两个师弟去云昕剑派通知,代表诚意,没有问题事情就算结束了。
但如今南方子跟着一同来了,到底是真的为了进步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玉卿歌的身上。
此时的玉卿歌一副漫不经心之态,全然没将刚刚白翊君的话听进去。
见他这个态度,也就敛起了思绪道。
“好生招待云昕剑派的弟子,莫要怠慢了。”
“是,弟子明白。”
“师尊,另外这一次新入门的几位师弟,还没有正式的入门仪式,以及祈福也因为师尊受伤而延后了。”
“就一并放在明日,等祈福完后,再在莫问峰进行入门仪式。”
安排下去后,白翊君点点头。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欲言又止。
玉卿歌眉梢轻挑,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想要在墨沉萧面前提飞星的事情。
还真是不死心,就这么想在墨沉萧面前告状?
当然他更期待的是,墨沉萧若对此事态度冷漠,想必白翊君一定会露出更有趣的表情。
“还有事么翊君?”
“师尊……有一件事,弟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其实事情是在师尊受伤那天发生的,当时师叔祖因为此事动了怒,正好那时候玉师弟回来,师叔祖认为是玉师弟擅自离开的过错,便迁怒玉师弟,弟子也知道师弟的脾气受不了委屈,但当时劝不住,师弟便将怒气发在了飞星那孩子的身上。”
“然后我就将那孩子杀死了。”
玉卿歌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一般。
白翊君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色,他紧紧揪住了衣衫,双眸中无法掩饰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