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么。

弱者一贯如此,他懒得去玩那些小把戏罢了。

两人目光交错,眸子一眨不眨,带着几分冷傲的挑衅,懒洋洋地打了哈欠。

“我累了。”

说罢,翻身站起就要走。

墨沉萧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拽入怀中,将他按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俯身双手撑住,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幽深的目光紧紧逼视着他,再度开口道。

“你年长他多少,何必和一个孩子计较那些。”

“孩子?”

“难道不是?”

“噢?看来你现在比较喜欢年轻的了,是么?”

闻言,墨沉萧的眸底忽然晕开一层笑意。

他已经许久听到这种带着几分醋意的口吻了,尤为悦耳。

即便玉卿歌根本不会承认是吃醋了,但这幅态度已经说明一切,就是吃了醋才会如此。

抬手轻抚上那微烫的脸颊,他又压低了几分,吻上了眉眼,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不由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想你了,在外地每天都想极了。”

吻来得有些急,像是翻涌的狂浪要将玉卿歌淹没。

他微微侧过头,回应着他那贪心的索要,这种时候就像是个孩子一样,仿佛怎么样都不满足。

唇齿交缠,齿节碰撞,一不小心咬到了,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抬眸瞪向墨沉萧。

墨沉萧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口齿不清的呢喃道。

“你还没有说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