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在现如今这些晚生后辈的身上,已经很难看见了。

他倒是宁愿没有这样的年轻人。

因为这种脾性的人,实在是他最讨厌的类型,啰嗦又麻烦,坚持不懈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满足他们自己。

坦白说,在他看来是自我主义而已。

南方子被他这一句堵得吃了瘪。

不过在开始质疑玉卿歌到底是不是杀人魔头后,就已经开始把他当成前辈看了。

一方面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另一方面,玉卿歌的行为处事,的确随性得很,似乎也从来不担心被人误会。

由此就更觉得,当年梵妖鼎那件事,应该是另有隐情的。

对此,他的态度和墨沉萧一样,都想知道事实真相,而非人云亦云的蠢人。

起身跳到玉卿歌那棵树上后,他再度开口道。

“你最好当心观心会那些人。”

南方子见他没有反应,脸色有些尴尬。

他抿了抿唇,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但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就此离开。

靠着树杆坐了下来,他刚斜眼偷瞄。

未料,玉卿歌忽然睁开了眸子,冷冷地睨向了他。

“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不……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

“你真的很烦。”

玉卿歌懒洋洋的伸了个腰,揉了揉肩膀,一跃而下,站在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