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浴桶边,一手半托着下颔,一手擦拭着身子,懒洋洋的开了口。

“你知不知道,换成是别人早已经死千百回了。”

“抱歉。”

柳毅一时晃神,红了面颊,慌忙转过身去,急于解释。

“我来是想清楚了前几天卿歌你说的那件事。”

“所以你的答案是打算和我回青山门?”

“你怎么知道?”

“若你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又何必多此一举来这里告诉我你的答案?”

话音未落,玉卿歌扯下屏障上的长袍,披在肩上,从浴桶中站起身来。

他的肌肤光滑如玉,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一层琉璃般惑人的光泽,看上去让人有些上火生燥。

看着年轻人那张因为血脉膨胀而越来越红的脸,他轻挑眉梢,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了衣柜前,取出了一套墨玉色绣竹长袍。

墨沉萧早已经准备了他喜欢的颜色衣衫,放进柜子里,随他取用。

对这一点,玉卿歌是很满意的。

慢慢的穿戴整齐后,他拿起一块干 布,擦拭湿答答的长发。

“但墨掌门并不打算收你为徒。”

“我自有办法入青山门中。”

玉卿歌眸色一沉。

细想了想青山门除了掌门之外,那几位长老师伯之类的。

其实这些人的辈分算起来都要比他小,都是在青山门那场灭顶之灾之后,重新组建起来的而已。

除了霍青那个满口正义,看上去就是讨人厌的死老头之外,青山门中就只有两位师叔级别的愿意收徒,剩下的三个都已经闭关,不问世事了。